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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工人姐姐】關於工人姐姐,你所不知道的10 件事

外傭Erwiana 被虐案,再次把香港帶到國際傳媒的鎂光燈下。在這彈丸之地,僱主與女傭的關係確實耐人尋味,當中蘊含太多互信、猜忌、嫉妒、畏懼、依靠等錯綜複雜的情感。很多僱主叫苦連天,但女傭也不
見得好受,這也不難想像,你只要自問,若要你和你的老闆同居,會是何等境況?

撰文:陳怡安 (「文化交遊」創辦人之一 )    攝影︱Brian Ching、Ngok 插圖︱高曉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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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最初構思這專題時,一心想把這段僱傭關係的光明面呈現讀者眼前。畢竟,外籍家傭是我們社會重要的組成部分,截至去年,在香港打工的外籍家傭約有31 萬,平均每8 個家庭便有一個聘用外傭。朝夕相
對,永遠惡意相向,對雙方誠非好事。

然後,我們找來一個又一個故事─從來港二十幾年的泰傭姐姐口中,聽見不一樣的香港歷史;妙齡少女筆下的工人姐姐,既是朋友,也是親人;老人科醫生眼中,原來有這麼一隊舉足輕重的援兵……構成了一幅我們可能想都沒想過的畫面。對於同一屋簷下的工人姐姐,我們實在沒認識多少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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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工人姐姐,你所不知道的10 件事
我們總是無意間把姐姐視為「機械人」,一個不懂疲累、不需娛樂、不用慰藉的「機械人」……誤解,總是源於我們的無知,這10 件事,你又知道幾多?建議家有外傭的你,跟孩子一起細讀。

 

問: 為甚麼工人姐姐不在自己的國家打工?
答: 外傭的出現,本來就是世界財富和資源分配不公的結果。不少姐姐本身都曾接受高等教育,我們認識一些菲律賓姐姐本來是老師,亦有本來是讀時裝設計的。

只是在菲律賓當老師,月薪只有約港幣$3,000(香港的外傭最低工資為$4,010),所以她才拋下家人,到香港打工。

 

問: 姐姐隻身來港照顧我們的家人,哪誰來照顧她們的家人呢?
答: 很多工人姐姐都是為了讓子女和家人有更好的生活,才隻身來港打工的。因為她們長年在外,只好將年幼子女交託給家人,例如外祖父母照顧。很多工人姐姐要每兩年一次放假才可回鄉見她們的子女,我更見過有工人姐姐因為掛念兒子,幾個月都不想吃東西,日日以淚洗面。至於跟丈夫的關係,事實上,在我認識的姐姐當中,並沒有幾多個可以維繫到她們的婚姻。

 

問: 姐姐是怎樣來到香港的呢?
答: 別以為姐姐來香港打工是輕而易舉的事。姐姐要先在中介公司安排的地方,接受多個月沒有工資(甚至要交學費)的訓練,直至有僱主僱用。姐姐告訴我們,有些訓練學校的環境相當惡劣,只有一桶凍水洗澡,還要睡在地上。而所謂訓練,只是教少少廣東話和做家務,對於真正的工作並沒多大幫助。此外,她們平均更要支付相等於4 至7 個月的工資作中介費,才可來港工作。

 

 

問: 姐姐的家鄉跟香港有甚麼顯著不同?
答: 有的姐姐來自城市,有的姐姐來自鄉郊。姐姐都說,她們家鄉的樓宇沒有香港這麼高,所以抹窗的時候一定要特別小心,否則很容易發生意外。不過,很多姐姐其實也挺喜歡香港的,因為香港的交通方便而且治安很好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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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: 姐姐鍾意食甚麼?
答: 可能你會發現家中的印尼姐姐上茶樓時既不吃燒賣,又不吃叉燒包,這是因為穆斯林是不吃豬肉的,嚴格來說,她們要吃清真食品,即例如牛肉、羊肉等都要經過頌經和用特別的方法屠宰,才可食用。而來自東南亞的姐姐,普遍都喜歡在食物中加入不同香料。記得有次她們為我們準備沙律,她們要加入大量辣椒才吃;也有姐姐告訴我,她在僱主家中要分開膳食,因為她喜歡辣椒拌飯,香港的菜式不太合她的胃口。